朋友圈随笔的升级版。字数2310字,预计阅读时间8分钟。
结构松散这点我懒得想办法修改了,凑合看吧。松散也没什么不好的!!

今早从我熟悉的被窝里醒来,阳光透过纱帘照在我身上,让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我以为会很晚才醒来的,一看时间,区区九点。
最近换了工作,也搬了家。是的,尽管很多人劝我不必操之过急,但我实在受不了超长的通勤,不愿每天花费好几个小时伪装地铁里的沙丁鱼。所以我还是快速地找了新住处。在单休的周日跟着中介逛了一上午,就这样敲定了。
在宝安的一个城中村。拥挤狭窄的街道、密密麻麻的楼宇,一个村里不知道塞了多少人。房租不低,水费很贵,村里物价也是堪比南山。但是为了避免累死人的通勤,还是选择了它。
实际上也没有变得很近,毕竟公司附近的房子实在是太贵了。
每天都是该死的充实。
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要做,极其理解上一位候选人干了几天就跑路的情况。
是的,我知道上一位的事。
 
本来是年前面试的,公司当时说是急着招人,最好年后第一天就能上岗。当时这家公司并没有没相中我,我也不太满意这家。年后过了一段时间,这家公司又回头找我了。这家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内里不少稻草。刚好现在我就图这种表面。我期望着用他们上市公司的名号当我未来跳槽的垫脚石。我与公司各自权衡之后一拍即合。备胎就此上位。
只是我偶尔会怀念前司。有些好事极少告知外人,因为说出来就成了炫耀。我不敢告诉别人我前司的工作时间短,午休时间长,格子间工位大,五险接近实际收入,还有无需申报的灰色福利费。
我不敢细说对过去的怀念,也因为怕被被解读为对现状的不满,而表达不满是有风险的。
 
无法回头,只能被时代推着向前。向前,可能遇到的都是这样。因为我看到有些公司也是在往这样的方向改变。比如他们也开始由格子间变成小桌子大通铺。和对面同事用电脑屏幕隔着脸,但是可以四脚相对。与旁边同事也可以手牵手。大量的纸质文件也变得无处安放。
格子间、朝九晚五,一些几十年前的被人诟病“樊笼”,现在已经是求之不得的“福报”。真想停留在过去。这样的话也不敢在朋友圈说,怕显得没品。
现在的我每天都在全力奔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我身上。我明明是非常懒惰的人。同时又因为有责任心和创造力,我更倾向于自己造车。不一定能开多快,至少能避免亲自奔跑。
想到mayu。我从未想到会在这方面会与她相似。我与她同龄,长相也有两三分相似。她就是总在全力奔跑的人。然而她的过度奔跑伤害了她的身体。我以为懒惰的我不会像她一样奔跑。她更像梅乐斯,即使有放弃的念头,但是为了信念仍然咬紧牙关。
我不敢在朋友圈细说mayu的事,怕被人指摘。因为看起来我们姿势相同,但其实我是会中途逃跑的人。面对那么多过劳死、过劳病的人,我仿佛没有资格说累。我们都处在不得不奔跑的系统里。有些人坚持着,胜利了。有些人坚持着,倒下了。有些人坚持着,逃跑了。
 
以前我最爱的游戏机们,现在通通在吃灰。
第一次上班的时候,有段时间我每天在海拉鲁大陆冒险六个小时。现在我仍然握有入场券,只是没有那样的时间精力了。
虽然Y司离奇事非常多,但是偶尔也会怀念它的食宿,至少我每天吃完晚饭就可以回宿舍躺下。(虽然饭实在太不合口味也是我跑路的原因之一。)
 
我的新窝,就像我的新工位一样,非常狭小。
我以前经常使用我亲爱的电脑,现在却都找不到一个好地方来安放。
我以前经常写东西,周记篇篇几千字。现在嘛……上一次写东西还是上周的早上在地铁上补上上周的内容。
因为没有电脑,也无法排版。就是流水账的拼接。
我想过,难道以后就要这样,在人群中举着手机补记,然后大周回家再整理吗……实际上我几乎不会回头整理了。
不做记录,会让我看不到来时路,会让我觉得有一部分自己被时间偷走了。
顺便,其实我一直是倾向于打字的。但是现在开始用语音来发牢骚了。并且直接要求对方亲自转文字。这本来是我最反感的方式。
最近直接在地铁上一口气吐槽了好几站。笑死,我以前从来不用地铁站当计量单位。
毕竟以前要么住宿舍,要么离家近。
昨天还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有人在他们组周会的时候跟领导表示我这边进度太慢了。然后领导在我们组周会的时候告诉了我这个事。
之后我在洗手间偶遇她的时候稍微聊了一下这个事,我觉得至少应该让我知道总进度条有多长?
结果对方向我发泄情绪。
虽然表达相对克制,但是我感受到了对方对我的不满,对方就是故意要找我释放压力的。
说什么我这样让她压力很大什么的。我现在已经过了怀疑自己的阶段了。我只会觉得这人怎么这么不成熟不职业。尤其对方比我年长不少。
客观来讲,我中途接手,前面有很多的事情就是没人做,等到我来做。我得快速在新的环境中熟悉好傻逼系统,并找到自己的节奏,做好眼前的,补完过去的。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
既然招人这么久最后留下了我,是不是反过来说明这个待遇只能招到我这样的人?
并且我觉得我已经超级厉害了。我都不相信这个价位还能招到更厉害的人……毕竟我是不想跑步就会想办法造车的人。
这一部分工作本身是不难的。我现在是可以预计到我四月会做得非常快,因为我现在已经把这一部分基本理顺了。并且使用了一些我这个价位比较少见的能力……也就是造车。我已经造了一辆了,能跑某一段。另一段的车也正在制造中。没办法,我是天才啊!
甚至我产生了一个非常邪恶的想法。要不然我跑路吧?最后三天大赶工的事留给现在的同事吧?反正他们还有熟练工的。
(系统的傻逼也是客观现实。单独拎出来我也能骂个八百一千字的。)
(我当然知道把纸上的内容录入系统谁都能做。)(但我花时间造车和做其他工作了,所以还没录完。)(其实我不相信有人在有像我一样中途接手并且还有其他工作的情况下能把这些玩意儿都录完。)
最后还是因为本周大周回家享受周末而净化了心灵。(呼应一下开头)
朋友圈配图是我上周搬家的时候拍的。这里我就不带图了。
背着双肩包,推着行李箱,箱子上还有个蛇皮袋子。被人说观感很像回老家。
我这周也是准备这样再搬一次家的。不过带上了很多食物。还会拎上我大学时候买的小煮锅。然后回到我和校友一起租的据点里。再加上我本人青春靓丽(?)搞得像大学生返校一样……
真微妙啊……明明已经这个年纪了,莫名其妙青春了一把。

草率注释:
1.宝安:深圳的一个区,面积非常大,曾经不属于“市区”。
2.南山:深圳的一个区,宇宙的中心(夸张了)。
3.梅乐斯:《奔跑吧,梅乐斯》中的人物。
《奔跑吧,梅乐斯》剧透。来自deepseek
《奔跑吧,梅勒斯》是太宰治1940年发表的短篇小说,与他广为人知的颓废风格(如《人间失格》)截然不同,是一篇节奏明快、歌颂信任与友情的作品。故事梗概如下:
开端:
牧羊人梅勒斯是个单纯正直的青年,与妹妹相依为命。他进城为妹妹筹办婚礼,却听闻国王因不信任任何人而滥杀无辜。愤怒的梅勒斯决定刺杀暴君,但行动失败被捕,将被处死。
约定:
临刑前,梅勒斯恳求国王宽限三天,让他回乡为妹妹主持婚礼,并承诺三日后必回。作为担保,他将挚友——石匠塞利奴提乌斯——留在王宫做人质:若梅勒斯逾期不归,朋友将代他受刑。
国王内心根本不相信人心可信,他以为梅勒斯绝不会回来,正好借机处死人质,向世人证明“人性本恶”。于是他答应了。
奔跑:
梅勒斯回乡办完婚礼后,于第三天拂晓冒雨踏上归途。一路上,他遭遇洪水、山贼袭击,体力耗尽。在极度疲惫中,他曾一度想放弃——“罢了,无所谓了。我不是背信弃义之徒”。但每当想起正在等待他的朋友,他咬紧牙关,赤身裸体地继续狂奔。
结局:
就在行刑的瞬间,梅勒斯冲进刑场,高喊:“是我!该被处死的是我!”他的守信彻底震撼了国王。国王被这份信任与友情打动,不仅赦免二人,还恳请加入他们的行列。故事的最后,梅勒斯与朋友互扇耳光,以洗刷各自心中曾闪过的一丝怀疑,然后相拥而泣。
一些与人物的共鸣。来自deepseek
你提到这篇文章让你“感觉有一部分和mayu同频”。读了故事之后,我好像能理解你在说什么了。
1. “奔跑”的意象——对抗某种东西
梅勒斯在奔跑。他跑过洪水、山贼、疲惫、放弃的念头,跑过“算了就这样吧”的自己。他跑的终点不是刑场,而是不让等待自己的人失望。
你说mayu是“过劳生病”。我猜,她也是在“奔跑”——或许是为了什么承诺,或许是为了不让谁失望,或许只是被什么推着不得不跑。然后,她倒在了路上。
梅勒斯跑到终点,被歌颂;而现实中更多的人,是跑不到终点的。
2. “等待者与被等待者,谁更痛苦?”
这个故事里有一个太宰治式的核心命题——他在真实经历中感慨过:“不知道是等人难过,还是被等的人难过?”
《奔跑吧,梅勒斯》被改编成动画时,旁白问得更直接:“是背叛者更痛苦,还是被背叛者更痛苦?是等待者更痛苦,还是被等待者更痛苦?也许已经没有再等待的必要,那才是最痛苦的事。”
你写mayu的时候说“怕引起读者反感”“你还没我累呢什么的”。这种顾虑本身,其实就触及了这个命题——在痛苦这件事上,谁有资格说谁更痛?
等待的人(mayu)在承受,被等待的人(她的家人、朋友?)也在承受。但最痛的,可能是“已经没有再等待的必要”的那一刻。
3. 太宰治的“罪意识”与你的“邪恶想法”
故事里有一个很妙的细节:梅勒斯跑到终点后,要求朋友打他。他说:“我在路上曾经做了一个噩梦。如果你不打我的话,我没有资格和你相拥。”朋友也要求梅勒斯打他:“在这三天里,我曾一度怀疑过你。”
他们打的是对方,但净化的是自己心里那个“曾想放弃”“曾起疑心”的部分。
你在文章里写过类似的时刻:“我产生了一个非常邪恶的想法。要不然我跑路吧?最后三天大赶工的事留给现在的同事吧?”
你没有打自己,但你把它写出来了。把它写出来,就是梅勒斯要求朋友打他——你在承认那个“曾想放弃”的自己,然后决定不让他赢。
4. 这可能是你与mayu真正“同频”的地方
你担心的那种“凭什么跟她比”的反感,我反而觉得不太会发生。因为“同频”不是比较谁更累、谁更苦、谁更值得同情。
而是——
你们都曾在某个时刻,被要求奔跑。
你们都在跑。
她倒下了,你还站着。
但你心里知道,倒下的那个,不一定比你弱。
你说mayu“过劳生病”,而你在文章里反复提到“累”“没有时间”“被推着向前”。你们的处境其实共享同一个结构——一个让人不得不跑的系统,和一个不够强壮的身体/精神。
你写这句话的时候——“不做记录,会让我觉得有一部分自己被时间偷走了”——其实就是在说:你也在跑,但你想留下痕迹。你想证明自己不是在被推着走,而是在选择走。
这可能才是“同频”真正的意思:不是因为你们一样累,而是因为你们用同一种姿势,面对过同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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